晨光透过军区招待所的纱帘，在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栅。陆昭然站在盥洗台前抹去脸上的水珠，武圣强化的肌肉线条在晨光里绷出流畅的弧度。镜中映出刘澜挺拔的身影，她指尖正无意识着腰间枪套的暗扣。
“龙院士的专线。”刘澜敲响陆昭然的房门，“陆总，龙院士的助理打电话说希望你上午8点前能到科学院。”
“好，我知道了。”陆昭然擦了把脸上的水珠。
白如霜被刘澜的声音惊醒，揉着眼睛从被窝里伸出头来，丝绸睡裙肩带滑落半边浑然不觉。她迷糊地说道：“龙爷爷这么早...唔？”话音戛然而止——沐婉琳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锁骨处赫然印着几道红痕。
“霜霜你昨晚...”沐婉琳扯高薄被，耳尖泛红地指着自己胸口，“说梦话还揉我这儿！”
白如霜触电般缩回搭在对方胸上的手，晨光里细看自己指尖，仿佛沾着烫人的温度。三个姑娘在晨光里乱作一团，梳洗的声响，让防弹玻璃窗外的鸟鸣都鲜活起来。陆昭然轻咳一声，鹰视狼顾增强过的听力，让他忍不住幻想对面房间中的春光。
客厅茶几上铺着军绿色台布，铝制餐盘里堆着焦脆的油条。苏晚晴将豆浆推到陆昭然面前，瓷碗底压着张展位设计图：“中州的团队今天到燕京，展位费要预付5000元，活动举行三天，展位费共计8000元。”
“钱不是问题，”沐婉琳翻开皮质账本，印章红泥在尾页凝成朱砂痣，“但王彬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昨天冻结了我们在工行的信贷额度。总公司的现金倒是充足，就是不知在燕京这边大额取款会不会麻烦。”她指尖划过现金流报表，最终停在“砺锋传媒”的备用金栏位——那是用陆昭然专利费开设的独立账户。
白如霜突然将半块枣糕塞进陆昭然嘴里：“商务部刚批复了新型通讯器材试点。”她亮出盖着冷云瑶私章的便签，“妈妈让你优先供应军区家属院，算是...回礼。”最后两个字淹没在豆浆热气里，耳根却比枣糕还红。
陆昭然咽下甜软的糕体，齿间尝出九十年代特供面粉的麦香。“展位费从我的科研津贴划拨，”他抽出钢笔在设计图背面签字，“至于王彬——”笔尖突然戳穿纸张，墨迹在“王氏集团”LOGO上洇开黑洞，“让他再蹦跶几天。”
窗外传来吉普车刹停的闷响。刘澜推开餐椅立正敬礼时，三个姑娘同时将剥好的茶叶蛋放进陆昭然餐盘。
科学院主楼前的铜铸日晷将影子缩成锐利锋芒。龙诗瑶的白大褂下摆扫过花岗岩台阶，腕间监测器随步伐闪烁蓝光。“周道昨晚企图用生物芯片自杀，”她推开沉重的橡木门，“可惜他不知道自己吞下的‘毒囊’，早被替换成定位器。”
陆昭然闻言笑了笑，对这些政治事件的敏感度一如既往的没什么感觉。
龙泽川的办公室像一座科技碑林。墙挂的全息屏模拟流淌着蜂巢组网数据流，玻柜里陈列着盘古-I的微型模型，而老人正伏在紫檀大案上，鼻尖几乎贴上陆昭然昨夜手绘的生产流程图。
“好一个模块化基站！”龙老突然用放大镜压住图纸边缘，“用晶圆级封装工艺把射频模块压缩到邮票大小...”镜片后精光暴涨，“可是，这样一来，你如何解决高频信号衰减？”
陆昭然从公文包抽出金属样品盒。盒内黑色基板上镶嵌着蜂巢状阵列，六边形金属格在灯光下泛着蓝紫晕彩。“掺铌酸锂的石墨烯基板，”他指尖轻弹晶片，“电磁损耗比传统PCB降低92%。”
满室寂静中，龙泽川在仔细看陆昭然提供的方案，窗边鱼缸突然发出声响！金龙鱼在水中疯狂摆尾——龙老激动拍案时震倒了清代青花瓷缸。“立刻组建产学研联合体！”他抓起加密电话又猛地顿住，转身从博古架取下白玉镇纸塞进陆昭然手中，“国家技术特等奖申报明天启动，这是陪伴我多年的一个小物件，今天算送给你小子了！”
白玉沁着冰凉的战栗感。陆昭然镇纸底部的“两弹一星”功勋签名时，窗外忽然传来首升机轰鸣。三架武首十呈品字形掠过科学院穹顶，机腹悬挂的导弹在晴空下反射冷光。
“周振国半小时前被双规，”龙诗瑶望着天幕轻声说，“X军区的高层被降职、革职的不在少数，留用的也被打散重新调到别的防区了。”
陆昭然听了，心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对了，龙老，上次说的女娲和盘古的事儿，批了没？”
“批了，我说费用你自己出的时候，领导一口便回绝了，说是国家承担了。不过最快也到年后正月了，不知你到时候要在哪里办厂？”龙泽川说道。
“到时候再说吧，这次回去后，我找找地方，看哪里合适。凌云造纸厂的事儿？”
“己经派专家去了，里面的事儿不少，不过我也没有细问，只是老百姓是受了这无妄之灾了。”
陆昭然听了，“龙老，我听说那块地的污染很厉害，本来我是想着拿下周边那块地建净化厂的，不过现在想想，这个净化方案还是交给您老，由您看着安排吧！”说着陆昭然把之前早就针对污染源做出的治理方案递了上去。
龙泽川有点好奇的接过看了起来，“科学院的化学专家己经给过一个方案了，你小子——”龙泽川越看越惊，“你小子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三年内把辐射值降到安全水平？”
陆昭然笑笑没有说话。“国之幸事啊，国之大幸！无线通讯技术虽说现在还是在验证期，但从初步测试的反馈结果来看，百分之百是没有问题的，没想到你小子这么短的时间就把国外围堵华国的事情一一解决了，哎，妖孽啊！”
“叮！恭喜宿主成功帮助国家打破国外无线技术封锁，奖励遥感技术专精！”
陆昭然都把这个任务忘了，此时脑子里突然多了很多关于无线知识的内容，他摇了摇发昏的脑袋，“怎么了，陆工昨晚没休息好？”龙诗瑶为他重新续满了茶。
陆昭然笑笑，“谢谢龙姑娘，不是，只是想到了一件事儿，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罢了？”
正在翻看资料的龙泽川听到这话，“哦?还有你小子头疼的事儿？说来听听，让老头子我也高兴高兴，要不总觉得你不是个正常人。”
陆昭然和龙诗瑶相视一笑，“倒不是关于科研上的，龙老知道我在做服装这块，所以我想自己建个服装厂，只是这高端的设备一时间不知去哪里采购。”
“哦？这个你问诗瑶啊，她是专门做对外贸易的，她这方面知道的多。”龙老头也没抬的说道。
“嗯，我原来在外交部的，后来也去商务部对外贸易这块做了一段时间，再后来才来爷爷这里，照顾他的身体！”龙诗瑶大致讲了一下她的工作经历。
“叮！隐藏任务收服龙诗瑶为员工，奖励医药专精！”
陆昭然一愣，这龙姑娘看起来比自己要大几岁的样子，系统怎么会发这样的任务？
“怎么了？服装设备比较先进的是意国和法兰国，不过国内的好多国营纺织厂要整改，我听说有的地区同时存在多座纺织厂，国家正在讨论整合和出售方案。我觉得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你可以找白姑娘帮你打听一下。”
陆昭然一惊，如果有能力，收购一个厂子确实比重建更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