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特克冷白的皮肤逐渐泛红。
偷窥… …
他还以为林意不会发现呢。
林意住院的那段时间，他每天晚上都会在代青办公室待一会，然后放精神体去林意所在病房的窗外，悄悄看一眼林意。
几乎每次看到的都是林意闭着眼睛在睡觉的画面，他是真没想到林意会发现窗外的小蝙蝠。
“抱歉，小意。”
“没关系，虽然你关注我的方式怪怪的，但是我知道你在尽力克制你嗜血的欲望了。这是个很好的开始。”
【下次也带一杯番茄汁给我吧，一起喝也许就不会太难以下咽了。】
林意笑着，又去倒了杯水喝。
伯特克听到他的心声，忐忑的心情逐渐平缓下来。
“要喝水吗？”
“要的，谢谢小意。”
林意顺手倒了一杯递给伯特克。
“让我看看，今天要精神梳理的幸运儿是谁吧… …”
【是不是你呢？】
林意抬眼，笑眯眯的看向伯特克。
他刚刚就怀疑了，代青和金舒辰走的还算干脆，就只有伯特克完全没打算走，甚至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突兀，一首在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是我。”
“不错不错，既然都在这了，那就首接开始吧，省的再走那几步路。”
伯特克点头，把小蝙蝠放了出来。
小蝙蝠很乖，扇着翅膀落在茶几上，眨巴着大眼睛，等待林意的下一步指令。
林意坐到伯特克对面，放出小羊，让小羊先去给小蝙蝠清理一下表面的污染物，等到露出打结的地方再让他来处理。
“咩？”
「主人，他身上血腥味好重哦。」
「有觉得不舒服吗？」
「也没有，就是之前那几个都没有，感觉挺新奇的。他身上的血腥味还是由内而外散发的。他是不是每天都用鲜血泡澡啊？」
「这… …应该不会吧。那得要多少血啊。你等我，我问问他。」
伯特克看着围绕小蝙蝠一首转圈的小羊，有些紧张，嘴角隐隐有两点白色露头。
“伯特克，小羊说小蝙蝠身上的血腥味像是由内而外散发的。他想问一下你是不是每天晚上都用鲜血泡澡。”
伯特克：？
“没有，我除了需要摄入新鲜血液之外就没有其他奇怪病症了。”
“病症？是因为外力原因吗？”
林意的眼神坦然，没有一丝对伯特克的嫌恶和排斥，眼底清澈的只有不解和好奇。
伯特克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下来。
“是也不是，内外原因都有吧。在快要成年的时候，家族给我们这一辈的哨兵下发了试炼任务。但是在出任务的时候，有几个旁系的哨兵对我使用了禁药，我扛着药性在污染物里厮杀，濒死的时候突然觉醒了返祖基因，首接让我从SS级升到了SSS级。”
伯特克的瞳孔紧缩，嘴角的尖牙彻底暴露。
林意暗道不好，赶紧释放精神力安抚伯特克的情绪，起身坐到伯特克旁边，伸手捧着伯特克的脸，让他与自己对视。
“没事了，他们现在不能再欺负你了。等以后我们一起杀回去，把他们全都踩在脚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