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鸣摘满一兜就下去一趟。
布兜有两个袋子，和小时候家里做的书包差不多。
可以挂在胸前。
陆一鸣还顺手吃了好几个。
又没打农药，自然成熟的好吃。
还把杏核装自己口袋里。
下去的时候找了几个熟透了的放到老太太手里。
还细心的帮老太太洗了。
院子里就有压水井，两下的事。
杏子熟透的很软，老太太估计咬的动。
陆一鸣又上去，正一边和老太太聊着天，一边摘着杏子。
一声爆喝，差点让陆一鸣吓的掉下来。
“谁家臭小子，敢来我家偷杏吃。”
幸好陆一鸣自小上梨树摘梨子有经验。
双腿一定要站在结实的树干上。
一只手一定要抓紧一个树枝。
一只手摘果子。
这才自己没掉下来
院子的狗听到院外的声音，“汪汪，”叫了起来。
结果很快被院子里的老太太喝止了。
陆一鸣扭头一看，院子外面一大群羊后面站一个拿着羊鞭的老头
正抬头看着他，面相确实让人害怕。
不是说长的丑，是看着就很厉害的样子。
那个眼神，确实很凶。
“老爷子，您吓我一跳，有没有可能是人家家里主人允许的。”
“我就是这家主人，我什么时候允许了？”
几十个羊，看来被经常放，都习惯了自己主动进了院子之后，就自己钻进了羊圈。
老爷子己经走到了门口，陆一鸣在树上也没停手继续摘。
“我这个主人说话也不算？”
哈哈，自己果然没猜错，老太太威武。
“我又不知道你答应的，我还以为来了个毛贼。”
老爷子在老太太面前说话软和不少。
看来还是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一母。
“你说啥？”
“没啥，我说我还以为来个毛贼。”
“人家小陆不是毛贼，人家给我帮忙呢，你那老胳膊老腿的又不方便爬树。”
老爷子抬头看了一眼陆一鸣。
“这小子一看就是猴精猴精的，说不准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
“什么人家就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老爷子，您可别乱冤枉人哈。”
“我就是想吃杏了，见你家有，我就找奶奶说想摘几个吃，顺便帮你们都摘了。”
“确定只是顺路，想吃杏子了？”
“那当然，不然呢？”
陆一鸣说谎话肯定脸不红，哪能轻易说出自己目的。
这种老头陆一鸣经过那么多影视剧洗礼，肯定都是脾气古怪的倔老头。
要是自己说上门来拜师的，肯定不会答应。
先找机会认识了，再慢慢来才是对的。
“嘿嘿，臭小子你可瞒不了我，我见过的人比你吃的盐粒都多。”
“还想骗我，门都没有。”
“人家骗你什么了，真是先，就你怪话多。”
“小陆，放心摘，奶奶相信你，摘完不着急的话，在这吃饭。”
“那多不好意思奶奶，吃点杏就行了，不能吃饭。”
假装拒绝，陆一鸣套路深啊。
“没事，吃好的没有，家常便饭还是有的，就听奶奶的话。”
“我一见到你就喜欢你这小伙子，正好多陪我聊聊天。”
“那，那我就不客气了奶奶。”
“客气啥，一顿饭奶奶还管的起。”
“我可没答应留他吃饭哈，他摘完杏让他赶紧滚蛋。”
“我做主还需要你答应，做饭是我做还是你做？”
得了一句话把老爷子噎回去了。
老爷子像个老小孩，甩了袖子就回屋了，临走瞥了一眼陆一鸣的包。
仔细嗅了一下。
老爷子看着腿脚有点问题。
可能是年轻时候受的伤。
“小陆，你放心摘，摘完我给你烙饼吃。”
“好的，奶奶，”
老太太站起来去把羊圈门关好，还细心的数了一遍。
老爷子进去没多久，就拿着一个烟袋，坐在一边看着陆一鸣摘杏子。
就是时不时抽动一下鼻子。
陆一鸣站的高，眼神不错，看来老爷子不是好烟就是好酒。
不然不能又回来就坐在陆一鸣自行车旁边。
杏树本来很粗壮，但是树枝被锯掉不少。
不然陆一鸣还得摘一会。
看来是为了院子的阳光，故意锯掉的。
摘完树中间的，陆一鸣又用梯子摘西周的。
很快就摘完了，陆一鸣把杏子都送进屋子里。
手上还拿着几个，洗干净递给老爷子。
“给，老爷子，尝尝你家的杏。”
“我还用你给我，”
“人家好心递给你几个，又帮你洗干净了，咋说话这么冲。”
陆一鸣伸出大拇指，示意老太太威武。
老爷子无可奈何，只能说：“我不喜欢吃”。
“不喜欢吃，那这一棵树谁栽的，哪一年你自己少吃了？”
“那，那我今天不想吃。”
“你啊，你啊，一辈子就那么倔。”
“走孩子，饿了不，我去给你烙饼吃。”
“奶奶晚一会，还不饿，天还早。”
“嗯，那就坐一会再做饭。”
陆一鸣走到自行车跟前，拉开拉锁。
拿出买的鸡蛋糕，还有一些适合老人吃的零食。
“奶奶，我包里没啥其他东西，这孝敬您的。”
“我哪能要你的东西，，不要，不要，你拿回去，给连友家孩子去。”
“她家己经送了，奶奶，我这是一会和你换杏子的，一会我走的时候装一书包杏子走。”
“那也不用，一点杏，家里树上长的，哪需要你家里花钱买的。”
“奶奶，放心，这是我自己挣钱买的，不是家里的钱。”
“你这么小就挣钱了？可不能干错事。”
“哪能呢，您看，您认字不？”
陆一鸣特意带了一本杂志，上面有自己的小短文。
“我认识不多，就认识几个字，这是你写的小陆？”
“是啊，我挣不少呢，放心吃就行奶奶，”
“真是好孩子，那奶奶就尝一块你花钱买的鸡蛋糕，其他的都拿回去，给你爸妈还有爷爷奶奶吃。”
“她们我经常买，放心吧，这是专门给你买的。”
“哼，说漏嘴了吧，小子，专门给老太婆买的，看来你真是有想法啊！”
老太太也听到了那句话，陆一鸣想撤回也撤回不了了。
所幸就首接承认了。
“是，我确实专门买的，怕您们不收还没敢买多，我其实是来找老爷子拜师的。”
“不过其它的都没骗您哈奶奶，其他的一打听您就知道了。”
“嗐我以为啥事，你这个小猴子绕那么一大弯。”
“不过你帮我干了半晌活，不管怎么样奶奶管你饭吃。”
“行，不管成不成，这东西我拿来了，就是孝敬奶奶的，这回奶奶乐意放心收下，然后临走给我装一包杏子就行。”
“哈哈好，那就用杏子换你的鸡蛋糕。”
“你找那老头子学啥？他除了放羊啥也不会。”
“我打听了，就是想学点拳脚功夫，用来自卫。”
“怎么有人欺负你了？”
“确实有，不过己经被抓了，不过我怕以后他报复我，所以就想着学点拳脚用于保护自己。”
“真的只是自卫？你小子没说实话吧？”
老爷子插了一嘴。
“还有，你从哪听说的，谁给你说的？”
“一个是听我那同学温润雪说的，她也是听她爸说的，还有就是我听我爷爷说的。”
“连友确实知道一点，你爷爷叫什么？”
“我是杨家屯的，爷爷陆德丰。”
“原来是他，我认识，不过也不教。”
“没事，不教就不教。就当来看看两个老人家，也行了。”
“嘿你小子，倒是洒脱。”
“你刚才可没给我说实话你为啥要学拳脚？”
“没说嘛？”
“没说，”
“我说了自卫啊。”
“那不是实话。”
“好吧，我说是为了保持身材以后方便找媳妇您信不信？”
“嗯，我信。”
“得，好吧，那您就认为这个理由就可以。”
“您老人家也不教，问那么详细干啥对吧奶奶。”
“呵呵，他的事我还真做不了主，不过做饭的事我可以做主。”
“得了奶奶，就当我来混您一顿饭就行了。”
“您老两口能健健康康的就好，本来我也没打算一定能拜师。”
“小子，早慧易折的道理你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