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顾沐辞的目光一直盯着我脖子的玉佩。
我还没来得及将玉佩收好,顾沐辞就一把抢走,连同我戴在我脖子上的线也扯断。
脖子感到一阵刺痛,我第一次看清这个我曾经爱慕过的人。
“还给我!”我顾不上疼痛,径直上去抢我的玉佩。
那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我不能容许别人玷污它。
几个社员将我拦住,给顾沐辞和许舒月打配合。
他们拿我的玉佩到首饰店里问价格,要把它卖了。
眼角不争气地流下几滴泪水。
拿到36万后,大家都在为他们两个欢呼。
一群人轰轰烈烈地再次去到拍撕拉片的店里。
趁着没人注意我,我急忙跑到首饰店。
“许小姐,你怎么过来了?最近有新到的首饰,您要看看吗?”
店员恭敬地询问道。
我让她把玉佩拿出来,又从她那里拿到他们卖玉佩的单据。
随后我去到了打印店。
将这三年来社团所有的收入支出都打印出来。
当我回到学校后,路过的人都对着我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可我不记得有认识过他们啊!
就连路过篮球场,打球的人也故意将球往我身上扔。
在教室上课,会有人扔死蟑螂在我的笔袋里。
还有人把嚼过的口香糖黏在我头发上。
无奈之下,我只好将头发剪短。
“是她吧!她就是那个偷用了45万社费的贫困生。”
“对啊,听说她还买了块36万的玉佩!”
“这样品行不端的人就应该开除,省得影响学校的校风。”
我这才明白,原来是有人造我的谣了。
回到宿舍,室友欲言又止的看向我。
“想说什么就说吧!”
她拿出手机,将学校表白墙上的信息给我看。
校园墙上连名带姓地指控我的行为,还把我的照片放了上去。
他们添油加醋的将我塑造成了一个无恶不作的人。
评论区上也全是骂我的,甚至还有人诅咒我全家,给我p遗照。
更多的人是要求学校开除我。
我紧皱眉头,原来造谣的成本这么低,听风是雨的人也这么多。
不过还是有几个跟我比较好的朋友,替我辩解。
结果却是连累她们也一起被骂了,还说她们是跟我同流合污的。
我很庆幸还是有人信任我的。
一股酸涩猛地冲上鼻尖,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室友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没做过的事情,我是不会承认的!”我坚定地告诉她。
我知道就算我去回应了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们只在乎自己看到的。
校园墙上的内容比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而且居然还被社员们录制视频发到了网上,视频的热度也到了热榜第一。
导员将我喊到办公室,冷着脸问我怎么回事。
我将事情的经过都告诉了他,又把小荷包的账单给他看,确认我是没有贪污的。
他警告了我一句,让我别得罪许舒月。
说她爸是校董会的,随时可以开除我,不然到时候他也保不了我。
果然还是那个嘴硬心软的导员。
最后他黑着脸,让我先请几天假,等事情处理好再回来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