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6月30日，19:05**
《东方之珠》的旋律飘荡在维港上空，蓝色喷泉水柱突然炸裂，化作细密水雾笼罩观礼台。苏小曼冲进控制间时，改装过的Walkman正在循环播放一段人耳几乎无法捕捉的高频音波——
"是超声波碎化装置！"聂宝言盯着频谱仪，"会把毒素打成可吸入颗粒！"
张大勇扯开配电箱，徒手拽断冒火花的电线。电流窜过他手臂的瞬间，苏小曼看见他瞳孔里的蓝光剧烈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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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5 PM，露天急救**
观礼台乱作一团，高婕踩着高跟鞋追捕那个冒充水电工的男人，却被庆典气球绊倒。郑家明飞扑过去当肉垫，两人滚进海鲜排档的遮阳棚。
"你故意的吧？"高婕从他怀里挣扎起来，发现掌心按着个冰凉的金属物——那人掉落的钥匙扣上，挂着永发冰室的冻柠茶外卖牌。
阿德抄起炒菜锅挡住飘来的毒雾："所有人往东涌线地铁站撤！锅铲队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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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 PM，控制室对决**
苏小曼踹开备用电源间的门，林曼丽的男友正往总闸倾倒蓝色粉末。她一个箭步上前，男人却突然狞笑着按下遥控器——
Walkman 的磁带爆出刺耳啸叫，屋顶消防喷淋头应声启动！
千钧一发之际，张大勇撞破玻璃窗扑进来，用西装外套罩住喷洒的水雾。毒素接触布料的瞬间，腐蚀出密密麻麻的孔洞。
"为什么……"男人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开始泛蓝的指尖，"阿丽说这药只对有钱人……"
话未说完便栽倒在地，嘴角溢出和林小萍相同的蓝色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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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 PM，码头善后**
聂宝言摘下手套："凶手自己中了缓释毒，看来被同伙灭口了。"
"不是同伙。"苏小曼展开从男人鞋底发现的纸条，上面是林曼丽娟秀的字迹：**「你和我妹妹一样，只是耗材」**。
远处海面突然亮起探照灯，水警快艇押解着艘渔船靠岸——上海警方在钱塘江下游找到了林曼丽的遗体，怀里紧抱着骨灰盒。
高婕翻看她留下的日记末页：
**「1994.4.3，小萍被推进手术室前说，梁志超喝的蓝冰里……混着妹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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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30 PM，医院走廊**
消毒水味中，苏小曼盯着张大勇的血液检测报告。聂宝言轻声道："毒素暂时抑制了，但神经系统损伤……"
话音未落，病房里传来玻璃碎裂声。
张大勇赤脚站在满地狼藉中，手里攥着张被药水浸透的照片——1993年警校毕业合影，他站在最边缘，而照片角落有个模糊的女生侧脸，锁骨处隐约可见蝴蝶胎记。
"现在明白了？"他苦笑着看向门口的苏小曼，"我找了你十年。"
霓虹灯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远处维港的烟花突然照亮夜空。
